魄的轰鸣,像两座山在你脑子里对撞,然后把所有思绪、所有感觉都碾成了粉末。 光也没有了形状。不再是苍白的束,也不是粘稠的黑,而是炸开成了一片吞噬一切的、绝对的亮,又或者是绝对的暗?陈砚分不清,他闭着眼,却能“感觉”到那毁灭性的能量像实质的潮水,从每一个毛孔往里灌,要把人从里到外彻底撕碎、汽化。 时间失去了意义。可能是一瞬,也可能是永恒。 等他重新找回“感觉”时,最先恢复的是触觉。脸埋在粗糙冰冷的泥土里,嘴里全是沙子和血腥味。然后是听觉,一种尖锐持久的耳鸣,像有根钢针扎在耳膜上。最后才是视觉,眼皮重得像焊住了,费力地掀开一条缝,看到的是一片缓慢沉降的、浑浊的灰。 他动了动手指,确认自己还活着。伤腿传来一阵阵钝痛,还好,骨头没散架。他挣扎着,用手肘撑起上半身,晃了晃嗡嗡作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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