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然连一丝报复的快感都没有。 只觉得悲哀。 “救你们?”我冷冷地开口。 “你还记不记得,十二岁那年,我发高烧,求你带我去医院。” “你当时是怎么说的?” 爸愣住了,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。 我替他说了出来。 “你说,去医院挂号要五十块。家里没那么多闲钱养一个赔钱货。让我自己喝热水扛过去。” “那天晚上,我烧得浑身抽搐,差点死在那个没有暖气的阳台上。” 爸脸色惨白,拼命摇头。“爸错了……那时候是爸糊涂……” 我打断他。 “你们不是最喜欢明码标价吗?那我们就按你们的规矩来算一笔账。” “一条命,算多少钱?” “我当年差点死掉的那条命,算一百万不过分吧?” “这十年,我每天工作十八个小时,按照你们对大哥的奖励标准,一年一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