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开。 也许明年,也许后年,也许永远不会。 谢衍的呼吸声均匀地响在我耳侧,他翻了一页报表。 我问他要不要关灯,“再等一会儿,这份看完。” 我说好,于是继续靠着,把书又翻了一页。 窗外的桂花香一阵一阵地飘进来,谢衍的手指搭在我手背上,没有松开。 我低头看了一眼,他的手比江屿的宽一些,骨节更分明。 我闭上了眼睛,耳边是钟摆和键盘的声音。 8 后来的日子大约都是这样,平静,稳妥,没有悬念。 江屿的名字偶尔出现在行业新闻的边角,但我不再专门去看。 有一次谢衍在餐桌上提了一句,说他去了别的城市。 我应了一声,没多问,继续喝汤。 谢衍也没有再说,把剥好的橘子递给我。 橘子很甜,水分很足,我吃了两瓣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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