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泪痕,鼻头红通通的,一抽一搭。 不用问,准是让胡秀红给揍了一顿——这模样一看就是又哭又挨训,委屈得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。 程大勇低头瞧了瞧怀里的狗子,又瞧了瞧自家媳妇,宽厚的大手在狗子背上轻轻拍了两下,瓮声瓮气地安慰道:“他娘,别担心,孩子会没事的。这不是有许墨墨同志在嘛,她是大仙,一定会保佑狗子的。” 胡秀红红着眼圈,轻轻点了点头,喉头哽了一下,随即扭头瞪向狗子,声音又急又厉:“狗子,娘问你,中午吃饭的时候老娘还特地瞧了一眼,东西好好地挂在你脖子上,前后才多大会儿工夫,怎么就烧成灰了?你老实说,你到底跑哪去了?” 狗子缩了缩脖子,把脸往程大勇肩窝里埋得更深了些,不敢吱声。 许墨墨站在几步开外,神色淡淡的,目光掠过狗子那张挂泪的小脸,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行了,不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