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久到记不清第一个诞生的世界是气态还是固态,只记得混沌初开时,我就坐在星核上数第一缕光,数到指尖发麻,才盼来第一个会发光的星云。 大千世界的天道们都爱叫我“老观”,嫌我总爱揣着个紫砂杯,晃悠到各个世界的本源之地,看恒星坍缩像看庙会烟火,见文明兴起如尝新酿的酒——活脱脱个不守规矩的老顽童。 第一次撞见林绛,是在那座悬于诸天法则之上的主神殿。 殿宇是用纯粹的“道”筑的,梁柱泛着因果律的冷光,踩在时空弦织成的地砖上,能觉出细微的震颤,像踩在刚化冻的湖面。 林绛就坐在神殿中央的玉座上,银色神袍垂落,扫过地面时带起细碎的法则涟漪。 他刚平定完界域乱流,指尖还沾着没散的混沌气,却拿着柄“绝对秩序”凝成的剑,慢悠悠擦着袍角的星尘。 剑刃亮得能照见诸天倒影,映出的他却没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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