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放深渊的心,烙印开始剧烈灼痛、隐隐发烫,散发出更浓重的黑暗气息。 风雪不断拍打在冰冷的甲胄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 其实碇真嗣觉得很冷。 在受到伤害的时候他会感到痛,在面对恐怖的敌人时也会害怕和犹豫。 就算再怎么说,也只是过了两年而已,碇真嗣也还只是个少年。 碇真嗣的声音低沉,像是在风雪中自语,又像是在回应‘莲’。 “是啊,我也不明白……” “这世界原本只应该是为了获得力量的修炼场而已,我也如愿收获了力量。” “最初的目标实现了,按理说,这个世界对我而言已经完成使命了,早应该离开了。” 这世界,本只是他流离旅途中的一个驿站,只为了完成目标才前来——本应该如此才对。 永真、猩猩、弦一郎、巴、丈……这些人,最初都只是陌生的过客。 碇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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