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蜷了蜷，犹豫很久，本想错开这个话题，可见裴玄一直看着自己，她便如实说了。　　“我好像，失礼了。”她不自在地摸了摸耳朵，“有点得意忘形。”　　这四个字是窦明说她的。　　她一直记得。　　那是她第一次筑基，而且一次成功，可那会的窦明说，没什么大不了，如果他有天灵根他也可以。　　虽然往事已过，叶绾绾也知道那人说得不一定对，可那一刻刻在骨子里的伤心也在之后的几十年一直提醒着她。　　叶绾绾，其实你也很普通。　　裴玄瞧着神色低落的小姑娘，淡声道：“礼，那是用来规束弱者，你为何要用？”　　叶绾绾怔在原地。　　“啊？”好半晌，她才发出这一句。　　裴玄淡淡地掸了掸衣服的雪，那是叶绾绾轰开山道时，溅来的，“学一点，够用就行了，要那么多干嘛。”　　叶绾绾笑了起来，“其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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