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凉的空气中慢慢交融,最终连成一片温柔的雾霭,将错落的木屋、晾晒的兽皮、堆积的谷堆都拢在其中。韩小羽站在了望台的最高处,木质的栏杆被岁月磨得光滑,他扶着栏杆的手轻轻摩挲,指尖的青铜戒泛着温润的光——这枚戒指曾像烙铁般烫着他的皮肤,让他在无数个夜晚辗转难眠,而如今,它的温度已能与他的体温相融,凉热之间,藏着这几年浸透着血汗的风雨。 了望台下方,矿洞的入口处传来“哐当、哐当”的声响,那是李三郎带着几个后生推着铁车往外运矿。铁车的轱辘碾过铺好的木轨,发出规律的震颤,与不远处妇人们的笑骂声交织在一起。“狗蛋你慢点推!洒了矿粉仔细你娘扒你皮!”“三婶子你看这成色,比昨天那批亮堂多了!”这些鲜活的声音顺着风飘上来,像一串串饱满的果实,坠在新夏的暮色里。 韩小羽低头望去,晒谷场上,几个半大的孩子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