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一阵阵发紧。那憋了一整夜的尿意顶在身下,怎么都压不下去。 她睁开眼。 天蒙蒙亮,街面上没什么人,几个早起的行人远远绕开她,谁也不敢靠近。她愣了愣,才意识到自己被人从酒馆里扔到了门口的台阶上。 她想捋一捋头发,指尖却碰上了硬邦邦的东西。 头发黏在脸上,分成一绺一绺的,发丝间结满了干透的白块,那些人昨晚射在她头上的精液晾了一宿,精斑粘成一团,扯都扯不开。 她半裸着躺着。 那条哥特风格的短裙撕得只剩几片破布,假腿不知被谁拆了丢到哪儿去了,只剩一条真腿光溜溜搭在冰凉的石阶上。 肚子高高鼓了起来,圆得吓人,像怀了七八个月的身孕,里面全是昨夜灌进去的精液,混着没消化的酒。 被这么折腾了一整夜,她想坐起来尿个尿。可刚一动,就觉出了不对,下身似乎被什么东西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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