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政务陈情,而是一记落向棋枰要害的雷霆之子,其意在沛公,直指当前僵持的权力格局。 未央宫内,刘荣捏着那封措辞恭谨、理由充分的奏疏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。准,则无异于纵龙归海,他苦心构建的制衡将顷刻倾颓;不准,则势必背负“阻挠国事、猜忌至亲”的污名,于公于私皆站不住脚。那种被无形之手扼住咽喉的窒息感,再次将他笼罩。 馆陶公主的惊慌更甚,她仿佛已能看到阿娇与张沐在东南合流,她此前一切经营皆成泡影。她奔走于宫闱与宗室之间,或明或暗地散布着“海疆凶险”、“主少国疑,不宜远行”的论调,试图织成一张阻拦的网。 然而,阿娇此番谋定后动。在她授意下,兰台社的力量悄然运转。不过数日,便有清流御史、边镇将领乃至东南州郡官员的奏疏如雪片般飞入长安,皆言长公主巡幸可“宣朝廷威德”、“安边民之心”、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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