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头已经开始软了下去。 跪伏的欲望在胸腔中剧烈涌动,但世家刻入血肉的风骨,却将他死死禁锢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 沈蕴眉梢微挑,指尖慵懒地叩在榻沿处。 “不愿?” 这两个字没有任何情绪,仿佛只是普通的问句,却激的司幽昙后背升起一阵灭顶的悸颤。 “……愿意。” 从喉咙里吃力地挤出这句答复之后,他便单膝跪下,重重磕沈蕴榻边的石阶。 储物戒幽光闪过,羊脂玉盘凭空出现在司幽昙的手中。 他将灵玉葡萄放在面,托着呈于一旁,开始专心地为她剥葡萄。 当果皮慢慢在指尖绽开之时,他仿若目睹自己的魂灵在欢愉中片片剥落。 沈蕴见他颇为乖顺,便暗自运转灵力,开始炼化体内被许映尘连续狂灌了两日一夜的修为。 或许是得益于同心秘法的加持,这修为的炼化过程异常顺滑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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