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痛啊。 每天都像活在真空里,被抽掉了氧气。 胸口大石头压着,吃不下,也睡不着。 温述文半夜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。 无法想象,无数个日日夜夜里,梁初真到底是怎么忍过去的。 更无法接受,还要忍无数个日夜。 某一天,温述文终于忍不住,吞了安眠药。 温母发现得及时,抢救了回来。 可他再也没醒过。 医生说:“他身体没问题,是自己的意识不想醒。” “大脑皮层的活跃度显示,他一直再做梦。” “梦里,有他想见的人。” …… 又是一个艳阳天。 我回了家,顾裴舟带着挂彩,在厨房忙活。 我脱了外套,挂在玄关。 “不是说让你多休息两天吗?脸上的伤还疼不疼?” 顾裴舟瞬间一脸委屈。 “疼。但是你不是说想吃我煮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