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行于野,两畔漆黑宁静,只有江流水声嘈杂。 慕辞独站在船头栏边,入神的瞧着掌心里一只芙蓉翠的耳珰。 这副耳珰是他平日里见花非若最常戴的一对,其色青翠,泽如水洗的碧叶,极衬他那腻雪般的肌肤。 原本临行前他便已在寝殿中取了心上人的一缕青丝为念,却临出门时仍有不舍,便又趁厮磨缠绵之时,从他耳上衔下了这枚耳珰。 看着此物,慕辞便能回想起,花非若害羞时颊间的桃红总会染及耳根,便与这副芙蓉翠的耳珰配若海棠羞叶,相就为极惑人的颜色。 眼见这都夜深人静的时候了,慕辞竟还久久站在船头吹海风,那背影瞧来也是惆怅,晏秋便也摸去与他并站,却是才一走近便瞥见了殿下手里的端倪,于是伸长了脖子凑着张望。 察觉动静,慕辞面无表情的将手一握,攥住了那只耳珰。 然晏秋也早瞧清了他手里的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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