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子里放茶叶。看见陆远进来,愣了一下:「这么早?」 「您说这东西有分量。」陆远把账本放在桌上,「我想着,越早给您,越少一桩心事。」 沈科长放下茶杯,戴上老花镜,翻开账本。他翻得慢,一页一页,像怕碰坏了纸。翻到那页批条,停住了。 「腊月二十。雄黄,一包。批:照发。提货:张记。」他念了一遍,抬起头,「这是——」 「华康老药材行的账。」陆远说,「记这本账的,是当年的账房罗先生。批条上的字是他写的,可那道批,不是他的。」 他指给沈科长看:「这儿。三道杠。」 沈科长凑近,看了半天:「这是什么?」 「霍万山的花押。」陆远说,「罗先生打了一辈子算盘。他说,霍总批条从不写名字,就画三道杠——像药秤的星。」 沈科长没说话,盯着那三道杠看了很久。办公室里安静下来,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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