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子一个点一个点地清理,每清除一个就在相同位置烙上自己的印记。 他花了将近两个时辰才把整只铃铛清理干净,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。 最费时的是那尊青铜丹炉。 那个一阶炼丹师用这炉子炼了不知多少年的丹,神识反复冲刷浸透了炉壁内外的每一道细微的法阵纹路。 他在上面留下的烙印藏得极深,不像其他法器那样浮在表面或卡在节点上,而是渗进了炉壁的材质深处,跟铜料本身融为了一体。 陆自在分出大半神识,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刮磨。 其中,藏在炉心深处的烙印最顽固,他试了三次都没能刮干净,反复尝试,耗费数日时间,才把那团盘踞了不知多少年的旧烙印连根拔除。 最后一缕神识烙入炉心时,炉壁上的阵纹纹路齐齐亮了一下,随即归于沉寂。 他试着往炉中注入一丝灵力,炉底的聚火阵纹应声亮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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