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出院那天。 妈妈和哥哥都过来了 他们没带段星星。 我也没问原因,直接当着他们的面,上了陈屿的车,跟着他回家了。 当天晚上,陈屿妈妈给我做了一桌子菜。 庆祝我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 我在他们母子俩的照顾下,渐渐恢复了以前的开朗。 偶尔牵着陈阿姨的手,一起出门逛街,遇到妈妈的时候。 我也能面不改色的朝她点点头。 然后在妈妈期待又悲伤的目光中,头也不回的跟陈阿姨回家。 哥哥几次三番的上门来找我,语气或哀求或生气的说。 “你到底要这么惩罚妈妈到什么时候。” 我总是平静回答。 “我没有惩罚她。” “是她自己不肯放过自己。” 从高中到大学毕业。 整整四五年时间,我始终没再开口说过一句妈妈。 陈阿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