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着红亮油光,花椒与辣椒在牛油中咕嘟作响,香气霸道地窜出楼外,勾得街面上行人频频驻足;另一半则泛着奶白浓汤,老母鸡与猪骨的鲜香缠绕着甘草的清甜,温和地漫过门槛,引得老人与孩童挪不开脚步。 李望川身着月白长衫,袖口挽至小臂,正站在后厨的灶台旁,看着厨师们炒制麻辣锅底。掌勺的是赵二虎的堂弟赵栓柱,此前在县城酒楼做过帮厨,跟着李望川学了半个月,炒锅底的手艺已颇为娴熟。只见他手持铁铲,将牛油块倒入热锅,待油脂融化成金红色,便下入姜片、蒜瓣、葱段爆香,随后抓起一把干辣椒与花椒,“哗啦”一声撒入锅中,铁铲翻炒间,辛辣的香气瞬间炸开,呛得几名帮厨忍不住咳嗽。 “火候再小些,”李望川伸手调整了灶膛的柴火,“牛油要炼到七成热再下香料,不然容易糊底,辣气就变苦了。”他拿起一个瓷碗,舀了一勺炒好的底料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