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然而止,目光齐刷刷落在对岸疯魔一般的丁欣婉身上。 方才她眼底对着赵景瑜的卑微哀求全然褪去,只剩下滔天刻骨的恨意。 她鬓发凌乱,泪痕斑驳,一身轻薄舞衣狼狈不堪,却死死瞪大赤红的眼眸,隔着滔滔河水,死死盯住立在船舷边,冷漠的沈惊尘,状若癫狂。 龟奴的巴掌停在半空,被她骤然爆发的戾气惊得一愣。 丁欣婉全然不顾旁人拉扯桎梏,拼尽全力往前挣动,声音嘶哑却字字泣血,带着毁天灭地的怨愤,当众厉声控诉: “沈惊尘!我今日落得这般猪狗不如的境地,全都是拜你所赐!你凭什么查封了我丁府,将我族人押进大牢。” “若非你步步紧逼、罗织罪名、揪着我丁家死咬不放,我爹依旧是堂堂户部尚书,我依旧是京中体面贵女!何至于没入贱籍,沦落风尘,任人践踏!” 她浑身颤抖,泪水疯狂滚落,字字都...